第15章他伸出手，我没有接

    「公司有这个传统？」

    程总把纸袋递来，我没有立刻接。他说是书，我问为什麽，他才提醒，今天到职满一个月。

    我拿手机看日期，四月一日。每天记着客户的约和待办，倒没算过自己到职多久。

    「林嘉敏也有？」

    「她跟郑副总，你问郑副总。」

    我接过纸袋，抽出一本新的《商业的本质》。书封平整，边角一点折痕也没有。他说我做事仍偏向执行，之後要替他分担，得逐渐知道经营者为什麽做那个决定。

    「看不懂呢？」

    「先看，过几个月再看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考试？」

    「你希望有？」

    「不希望。先问清楚。」

    他笑着让我收好。车已停在景和苑，今天的事情也整理完，我却在纸袋里摸了摸书角，才拉开门。以前他说一句准备得不错，我就知道自己做对了；这份礼物不能直接放进工作记录，但我还是喜欢。

    回家洗完澡，我坐在床边读。前面几页看得下去，往後遇到不懂的概念，就再往前翻。折腾半小时，页数没进多少，我忍不住传讯息给他，说目前大概看懂一半。

    他回：「比第一次去客户那里好。」

    「您还记得？」

    「印象深刻。」

    我盯着那几个字笑，问剩下的一半怎麽办，他又说慢慢来。我合上书，没有继续问。床头灯照着纸袋，脑中却浮出锦川午餐时，他手机上的两个字：老婆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黄子扬仍问要不要早餐。我答一份小的，到公司时已放在桌上。他说今天人多，等了快十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