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回：跨坐在腿上的温热推按

意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。戚溪把枕头咬出了深深的褶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    「你太紧了。难怪会扭伤。」厉琬说，掌心又往下压了压。戚溪的腰肢被那力道逼得微微拱起，臀不自觉地往上抬，像一条从水里弹起来的鱼。厉琬坐着的位置让戚溪的臀几乎抵到她的小腹。戚溪能感觉厉琬的腹部肌rou随着她的揉按而收缩，那硬度像一块温热的理石，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。她的羞耻心像被那温度烫化了，眼泪从眼角渗出来，洇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紧。」戚溪从枕头里挤出一句，声音又闷又倔。厉琬的手指停了一下，像在等她继续。戚溪却不说话了。厉琬的手掌从她的腰窝慢慢往上，沿着脊椎的凹陷，拇指按过每一节骨缝。那力道由重转轻，像在给戚溪的腰重新上发条。戚溪的鼻息越来越重，她的手指绞着床单，指节泛白。厉琬俯下身，胸部压在戚溪的背上，戚溪整个人都被厉琬罩住了。厉琬的唇贴在她耳後，呼吸像一缕温热的风，全数灌进戚溪的领口。

    「痛吗？痛就叫出来。」厉琬说，声音里有种恶劣的温柔，像在故意逗她。她的胸压在戚溪背上，戚溪能感觉厉琬柔软的胸口被她的背挤得微微变形，像两颗心隔着皮肤和肋骨在亲吻。厉琬的唇又往她耳後凑了凑，几乎是含着她的耳垂在说话。戚溪想说不痛，可刚一张嘴，溢出的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。

    那声音又细又软，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，连戚溪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立刻闭上嘴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，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。厉琬的手停了一下，像被那声音定住了。然後戚溪感觉厉琬的呼吸更热了，她的唇在戚溪耳後磨了磨，像在忍住一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