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早上起来被姐夫吸N
了就挺腰冲撞起来。 季南胸前胀痛,花xue又被插得酥酥麻麻得痒,抱着冯远的头拿脚跟踢他:“别……别闹了,我还要去学堂。” “让我再疼你一会儿。” 冯远掰开季南的臀瓣大开大合地cao弄,把人撞得在书桌上前后耸动,温热的yin水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,须臾又落下了粘稠的白浊。 冯远见季南得了趣,一大早又舍不得把他折腾得太过,就把性器插在花xue里小幅度地顶弄,轮流吮吸两边溢出奶水的乳珠。 季南渐渐缓过神,小腹烫得厉害,冯远插得深,他不敢动,又被吸得浑身无力,不想再继续也阻止不了姐夫,便趴在冯远肩头委委屈屈地望窗外的春光。 好在敲门声解救了他,冯远不情不愿地把人松开,舔干净乳rou上的奶水,帮季南把衣服穿好这才去开门。 王妈端着早饭往屋里闯,一见季南微红的眼眶就什么都明白了:“您就可劲儿折腾吧,敢明儿把人吓跑了,找谁哭去?” “哪能。”冯远把餐盘里的牛奶递给季南,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小南舍不得我。” “谁舍不得你?”季南攥着衣领“哼”了一声,“德行。” 王妈悄悄走了,留他们俩闹腾。 “真舍得?”冯远忽然凑到季南面前轻声问,“姐夫把你留家里,不生气?” “你走你的,我才不管呢。” 季南当冯远和自己闹着玩,他也拉不下脸服软,喝完牛奶就往外头走,站在屋檐下转身望着冯远喊,“走不走啊?” 季南眼底映着明媚的春光,大氅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天气虽然转暖,但还是冷,他时不时搓着手哈一口气,嘴唇湿漉漉的,唇边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