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第一版提案被否决

西、拍照，大家有几十个摊位可以选。你们的装置就算做得很完整，如果没有人愿意停下来，後面那些设计都没有意义。」

    夏拾音低头看向企划书。

    她这一周几乎把每一个步骤都重新整理过。

    风险。

    问卷。

    情绪分类。

    资料处理。

    她甚至算过每个人平均进出需要多久，才不会让队伍塞在走廊。

    可程予安问的，偏偏不是其中任何一项。

    为什麽有人要进去？

    周予白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「所以老师是觉得入口还不够吸引人？」

    「不只入口。」

    程予安说：「你们要让人先产生好奇，愿意靠近，才有後面的六十秒。」

    她看了眼桌上的草图。

    「现在这版有进步，但还没到能送出去的程度。」

    夏拾音慢慢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没有通过？」

    程予安拿起红笔，在企划书右上角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**再修。**

    「星期五之前再给我一次。」

    夏拾音看着那两个红字。

    不是大叉，也不是否决。

    但胸口还是像被什麽压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花了一周把所有能想到的问题都整理进去，结果最後仍然差了一块。

    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块。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後，夏拾音一句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走廊上正是下课时间。

    有人抱着篮球从旁边跑过去，几个女生站在饮水机前聊天，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