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渎
卫芷许久没行过如此激烈的房事,只觉得浑身疲乏,虞子期走后她便叫了水沐浴,几个侯府的丫鬟搬了木桶进来,茯苓知道卫芷不喜别人伺候,便让那几个丫鬟退出去候着。 “茯苓,方才虞太医来诊脉,道本公主未怀有身孕。” 茯苓正拿着茉莉皂角仔细替卫芷洗着身子,听罢兴高采烈道,“那真是太好了!这下公主总算不必再为此事烦心了!” “是啊。” 卫芷懒懒地泡在木桶中,双颊还泛着欢愉之后的cHa0红,蒸腾的水汽将她的眸子润成水蒙蒙一片。 她也说不出现在究竟是何种心情,只觉得有些许惆怅,或许有朝一日,她会怀上三皇兄的孩子吗?如若是怀上了,又该如何呢? “可是公主,您的月事已有近两月未来了......”茯苓疑惑望向卫芷。 “虞太医称,许是从行g0ng回来后,冷食用多了些,食积不化才导致的。” “原是这样啊......” 茯苓喃喃自语道。 卫芷将软绵绵的身子沉在氤氲热水中,思及方才所发生的一切,可能是因着虞子期急着回g0ng,有些匆忙的缘故,她还未......便戛然而止了,越想口越渴,她问了声:“茯苓,此次带青茶来了么?” “三皇子特意嘱咐让奴婢多带些呢,公主稍等片刻,奴婢这就下去沏茶来。” 茯苓往炭盆中添了块新炭,便退出了厢房。 卫芷鬼使神差般将手悄悄探到身下,m0索到稀疏的花丛,情不自禁地抚上两瓣娇nEnG的r0U唇,那里似乎还留存着虞子期的温度。 她抚m0到那粒仍有些肿胀的r0U蒂,伴着热水将手指放在花唇上轻轻m0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