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、Adagio之一
下午已经没课了,我还是坐在琴房练琴。 「陈璟,坦率一点b较可Ai。」 我一直在揣摩这句话的意思。 孟情所谓的「坦率」到底代表什麽?只是单纯希望我真诚一点吗? 我不想再多管她,先练好我的曲子要紧。这也是孟情的毕业音乐会,我不能就这麽毁了她。 如果是她,一定可以轻松毕业,而不用被我拖累吧。 我开始沉不住气,练琴也随之急躁。要是这是在台上,可是犯了大忌,因为急躁,就是错误的开始。 要先冷静下来。 於是我离开琴房,走进房间看着衣柜孟情那件纯白sE的连身裙,那是衣柜中唯一摺好的一件。究竟代表着什麽?它究竟有多重要,才会连我都不能触碰? 我也许可以自诩是孟情的朋友,我对孟情早就已经毫无保留。 如果她也可以像我一样对待我,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