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公子能分清你们两个吗？

？

    燕云这完全是心理作用吧？

    她修行那么多年，本身积累早已足够深厚，可能只是需要一个契机，或者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，告诉自己“这样可行”，那层窗户纸说不定就这么捅破了。

    燕云自己也未必不清楚这其中关窍。但从结果上来说，总归是好的，所以她那种“重金酬谢”的态度，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程如风呆愣了半晌，大致想通了，便又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双生子，“那你们呢？修行上有什么感觉吗？”

    云九立刻夸张地叹了口气，语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后怕，“我们？没被你吸回筑基八层，已经算是运气啦。”

    呃……

    那的确是她的锅，毕竟……她上一个双修对象是柳凤吟，再上一个是白寄岚，都是金丹后期的修士，她就算全力运转，对他们来说，也是不痛不痒。

    倒是忘记这两个和她一样也只是筑基修士。

    程如风有点讪讪的轻咳了一声，又道：“那你早上还来找我？”

    他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，挑了挑眉，“我什么时候去找过你？”

    程如风目光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转了个来回。

    他们有着完全相同的面容——如玉般温润的肌肤，剑眉斜飞入鬓，瞳仁漆黑如墨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几分天生的风流韵味，却又保留着少年特有的纯净感。

    青色的长衫剪裁合体，衣摆上暗绣的云纹用的是同一种银线，在阳光下泛着同样的微光。衣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