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怎么做？

但千暝却只在她身上淡漠地扫了一眼，如同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，随即便转向墨宝，唇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，“真是……时移世易。没想到，心高气傲如你，竟然给自己找了这么个……孱弱不堪的主人。真是自甘堕落。”

    墨宝自己对程如风百般鄙视，当着千暝，却只哼了一声，“总比你这永世不见天日的死囚好得多。”

    这两只还真是一见面就互相扎刀子啊。

    几千年来，他们是狱卒和囚徒，是生死大仇，有生存之争，但也未必不是在漫长岁月中生死相依，彼此唯一的陪伴和支撑。

    既互相折磨又不得不联合对外，在这样复杂的纠缠中，似乎也生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、复杂的东西。

    程如风简直都能脑补出百万字的相爱相杀来了。

    但她这次过来，也并不是单纯为了看戏。

    她要让千暝将当日去见柳凤吟他们的事再重现几次，彻底把水搅混。

    千暝虽是阶下囚，却也没那么好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
    程如风之前虽然一时被千暝的威压震慑，但她既然来了这里，自然也已经有所准备。

    “前辈当日不惜耗费魂力，投影出去找到柳凤吟他们，传授符咒，怂恿他们灭杀器灵……不就是想趁着《及时行乐图》无主的空隙脱困吗？现在虽然有主了，但我修为这么低，你也不是没机会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她面带笑容，并不以自己的实力低下为耻，反而拿出来当作谈判的筹码。

    “但如果我被人抓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