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是一个好人。

话，平淡……却也温馨。

    程如风闻言，第一反应竟是想笑。

    夫妻……

    这辈子不必说，她出身yu灵宗，又与各sE人物牵扯不清，估计是很难像普通人那样，拥有所谓“正常”的夫妻生活了。

    上辈子……其实她是结过婚的，只是结局也算不上有多好。

    她不愿再想那些前尘往事，索X将脸埋在柳凤Y怀里，蹭了蹭。

    柳凤Y感受到她的依赖，心头软成一片，侧过头，轻吻着她的发丝，声音低沉如梦呓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溺与向往：“我有时候会觉得，也许，就这样过完一辈子，似乎也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如果这是真实的世界，如果他们真的是普通人，他真的是侯府小公子，她真的是他的妻子……这样的一辈子当然不错。

    但……统统都不是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只是假象。

    程如风直起了身子，正视他，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柳公子，你不能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柳凤Y有点不解地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我们是要出去的。”她紧紧握住他的手，力道之大，几乎要捏痛他的指骨，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通过这力道传递过去，“也好，这样平静的生活也好，都不可沉溺。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，你要是真的想一直呆在这里，那我们就完了。所以，千万不要这样想。”

    柳凤Y的手指被她握得生痛，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依然轻柔软糯，听在他耳中，却振聋发聩。

    她……

    程如风目光清澈明亮，有如月光下的清泉，这时竟令柳凤Y隐隐有几分自惭形Hui。

    他自结丹之后，便被誉为仙音阁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，天下四大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