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气他装虚弱骗你，还是气他想找外援杀你？

渐平息下来，又缓缓落回了原处，恢复了那副沉寂古朴的模样。

    程如风这才松了口气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，“这剑意，跟天剑宗秦祖师的好像啊。”

    墨宝已经被镇压了数千年，对后世这些什么“天剑宗”、“秦祖师”根本不熟悉，也不甚在意。但他也的确因为这把断剑的存在，而生出一些危机感，才会想尽快逃走。

    结果倒落到了程如风手里。

    他越想越气，索性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但程如风说起秦祖师，不由便又想起之前那个同样威势慑人的银发魔族，便又问：“那个叫‘千暝’的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一提到这个名字，墨宝就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混蛋！狡猾至极的家伙！明明被我锁得牢牢的，装出一副虚弱安份的样子，结果竟然还能分出神念投影，跑去给你传法授符！简直是卑鄙无耻，毫无底线！”

    程如风看他这义愤填膺的样子，只觉得好笑，道：“可他是魔族啊，狡诈无耻诡计多端不都是基cao吗？你不也想骗我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那能一样吗？！”墨宝声音都拔高了几分，“我那是……是挑选传人的策略！是给你的考验！再说了，他千暝当年好歹也是统御一方的魔族大君，位高权重，如今竟然打不过我就想用盘外招，都不顾身份尊严，简直丢尽了他们魔族的脸！”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程如风打断他，“你是气他装虚弱骗你，还是气他想找外援杀你？”

    墨宝静了半刻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哼道：“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