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小裴哥哥,轻点咬
么时候跟出来的,朝服的外袍没穿,只穿着里衣,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。手臂上的肌rou线条在月色下很清楚。 沈枝意被他一只手捞着,脚还没站稳。船继续晃,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屁股卡在他胯骨的位置。 “进去。” “我想吹吹风——” “进去吹。” 他把她拎回了后舱。 后舱的窗开着。窗外是江南的夜雨,细的,密的,落在水面上沙沙响。河岸两边的柳树黑漆漆一片,偶尔有渔火从远处飘过来,橘黄色的,一晃一晃。 风从窗口灌进来,裹着水汽。 沈枝意的纱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。 裴寂把舱门关了。 后舱就剩他们两个人。 一张软榻靠着船窗。榻上铺着薄褥,旁边搁着一只小几,小几上放着半壶酒和两只杯子。 “坐。”裴寂在软榻上坐下来。 沈枝意往软榻边上走。 船又晃了。 她一个踉跄,整个人栽进他怀里。膝盖磕在软榻的边沿上,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。 裴寂的手顺势扣在她腰上。 “站不稳就别站。” “是船在晃——” “嗯。船的错。”他把她往自己腿上一带。 沈枝意跨坐在他腿上。不是她要跨的。是船晃的幅度刚好把她送到了这个位置,而他的手又刚好固定在她的腰胯上,她想挪都挪不了。 窗外的雨大了一些。水面上的雨声从沙沙变成了哗哗。船舱里的灯只点了一盏,搁在小几的角上,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歪着。 裴寂靠着船壁,一只手搁在她腰上,另一只手去拿酒杯。 “喝一口。暖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