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回:试衣间拉链齿与後腰的烫人指温
己的脚尖。白裙太长,盖住了她的脚,只露出一小截被光染成淡金色的皮肤,像踩在一滩月光里。 「很漂亮。」厉琬说,语气很淡,却让戚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厉琬很少夸她,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像在刀口上裹了一层糖。戚溪不敢抬头,怕厉琬看见她眼里的慌。 厉琬又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替她把肩带理好。她的指尖捏着那条细细的肩带,从戚溪肩头滑到锁骨,像不经意,却让戚溪整个人僵成了木头。厉琬的手指停在她锁骨上方,指腹压着那一小片皮肤,像在量她的脉搏。 「紧张吗?」厉琬问。 戚溪点头,又摇头。她不知道怎麽说。紧张吗?母亲手术的钱,厉琬的合约,林薇薇的敌意,还有她自己那点倔强的自尊,全都压在明天的舞台上。她怕的不是输,是怕自己连站上台的勇气都不够。她怕白穿了这条裙子,怕辜负了这束月光,怕厉琬那句「很漂亮」到明天就变成「不过如此」。 厉琬看着她,忽然伸手,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更衣间里面拉。戚溪没站稳,跌进厉琬怀里,厉琬顺势转身,把她抵在更衣间的镜子上。白裙的裙摆堆在两人脚边,像一团柔软的云。镜面冰凉,戚溪的背贴上去,冷得她缩了一下,厉琬的体温却从前面覆了过来。 「你听好。」厉琬凑近她,鼻尖抵着戚溪的鼻尖,呼吸混在一起,像两片将融未融的雪。「明天上台,你什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