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回:试衣间拉链齿与後腰的烫人指温
不用想。你只需要往前走,走到我看得见你的地方。」 戚溪的眼眶一热。她偏过头,不敢看厉琬。厉琬却不许,腾出一只手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扳回来。厉琬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,轻轻一碾,像要把那句没说出口的「好」挤出来。然後厉琬低头,轻轻吻了她。 不是那天在车上那种凶狠的、带着吞噬意味的吻。这次很轻,轻得像是有人把一片花瓣放在戚溪唇上。厉琬的唇微凉,贴着她的下唇,像在试探什麽,又像在传递什麽。戚溪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又放开,反反覆覆,直到全身都麻掉。她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闭上眼睛。她看见厉琬在吻她时垂下的睫毛,像两把小小的扇子,在眼下投出极淡的阴影。厉琬吻她的方式像在喝一口很烫的水,舍不得吞,又不敢太快放开。 厉琬退开时,两人的唇之间牵出一条极细的银丝,很快断了。戚溪的嘴唇上还留着厉琬的触感,凉凉的,像被吻了一道小口子。她像被抽走了骨头,要不是厉琬还扶着她的腰,她可能已经滑到地上。 「这是幸运之吻。」厉琬说,拇指擦过戚溪的下唇,「我很少给人。」 戚溪觉得自己像被下了咒。她看着厉琬,嘴唇微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厉琬笑了一下,那笑很淡,像冰面下流过的水。她替戚溪理了理白裙的肩带,然後掀起帘子走出去,留戚溪一个人站在镜前,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