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阳气吗?拿去,全都拿去!
周围的灵气,再往程如风体内渡过去。 但…… 太少了…… 太慢了…… 如同杯水车薪。 不够。 远远不够。 白映山清晰地感受着手掌下少女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冷,那冰冷的触感仿佛顺着他的指尖,一直蔓延到心底,冻彻心扉。胸中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翻涌上来,几乎让他窒息。 他们离开高宁城之后,白寄岚回去闭关,他其实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程如风。 就算知道她不愿意回天剑宗,哪怕只知道她的下落知道她平安也好。 他也无数次想象过,再次跟她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。 或者她会随着师父再次出现,或许是在某个繁华的坊市的饭店偶然邂逅,或许是在某处秘境入口意外重逢……他甚至暗自演练过该如何自然地打招呼,该如何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。 但真是万万没想到…… 竟会是这般景象。 这样的再见,他真是宁愿不见! 白映山看到一滴水珠落在程如风苍白的脸颊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紧接着,又是一滴。 视野渐渐模糊。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是他在哭。 他已经快要忘记哭泣是什么感觉了。 他是天剑宗弟子,是白家长子,自幼便被教导要坚毅如钢,剑心澄澈,眼泪这种软弱的象征早就该彻底抛弃。 可此刻,那guntang的液体却如同决堤的洪流,不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