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阳气吗?拿去,全都拿去!
控制地夺眶而出,怎么止也止不住。 他看着自己的泪珠接连滴落在程如风毫无血色的脸上,与她脸上尚未干涸的血污混合在一起,将她原本清丽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。 这不行。 白映山想。 他的如风,就算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,也应该走得干干净净,漂漂亮亮的。 他伸出颤抖的手,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衣袖去擦拭她的脸颊。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一点一点,极其耐心地,将那些血污和泪痕仔细擦去,露出她原本精致却此刻毫无生气的五官。 然后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,低下头去…… 吻了她。 冰凉的、柔软的唇瓣相触,带着泪水的咸涩和血液的铁锈味。 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她的唇。 大概……也是最后一次了。 白映山这么想着,动作却愈发温柔而虔诚。 仿佛想通过这个吻,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、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情愫与眷恋,都渡给她。 但程如风就在这时动了动。 她依然没有醒,身体也还是那个濒死的状态,但却本能地在那一个亲吻中汲取着白映山的阳气。 白映山怔了怔,然后就开始欣喜若狂。 是了。 欲灵宗的功法跟别家不一样。 他能救她的! 不就是阳气吗? 拿去,全都拿去! 只要她能活下来就好!